“所以你是发现怖纳噬草,所以才要看我的腿的?”
妘清栀一脸狐疑地看着云澈。
云澈倒是显得很坦然,他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是啊,这种宝可梦会吞噬人的精气,非常危险。我担心你被它伤到了,所以才想看看你的腿有没有什么异样。”
云澈的回答让妘清栀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云澈的眼睛。
云澈并没有注意到妘清栀的异样,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装着怖纳噬草的精灵球吸引住了。
能被收服说明这只怖纳噬草是野生宝可梦,而且据他所知,这种宝可梦在华夏并没有栖息地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云澈喃喃自语道,“等下联系龙星行先生问问情况吧。”
想到这里,云澈抬起头,看向妘清栀,关切地问道:“清栀,你昨晚是不是被幽灵系宝可梦缠上了?这可能就是你昨晚没睡好的原因。”
妘清栀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觉身体确实比之前轻松了一些,于是她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嗯,可能是吧。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云澈松了一口气,“你既然不愿意休息就算了,但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妘清栀再次点了点头,她看了看自己的脚,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。
也许是刚才被云澈摸过的缘故吧,她心里暗自想着,但也没有再多想,便跟着云澈一起下楼去了。
就在两人离开小区楼的时候,都没有注意到小区楼顶的异样。
“华强,哎!华强?!”
黄毛用力地摇晃着华强的身体,希望能把他叫醒,但华强却毫无反应,依旧紧闭着双眼,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。
黄毛的眉头紧紧皱起,他心急如焚,连忙把手伸到华强的脖子处,想要摸一摸他的脉搏。
然而,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华强那厚厚的脂肪时,却什么也摸不到。
“这……”
黄毛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,他的目光落在了华强那好几层的下巴上,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怀疑。
不过,黄毛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此,他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华强的鼻息上,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华强的鼻子,仔细感受着是否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过了一会儿,黄毛终于松了一口气,因为他感觉到华强的鼻息虽然很微弱,但确实还存在。
“这次竟然有这么多幽灵系宝可梦来保护入口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小男孩紧紧抱着伤痕累累的梦梦蚀,他的脸色苍白,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
“只靠我们是无法阻止灵界降临的,”
黄毛看着小男孩,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而且,那个被附身而作为入口的女孩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。”
小男孩的身体微微一颤,他抬起头,与黄毛对视一眼,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联盟的人不可信!”
小男孩的声音有些低沉,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。
黄毛似乎被小男孩的话戳中了痛处,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。”黄毛安慰道。
就在这时,黄毛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楼下,他看到了正在和妘清栀一起走着的云澈。
“是那个少年……”
黄毛的眼睛微微一亮,
“他和那个女孩的关系似乎很不错,找他帮忙,不知道可不可行呢?”
……
“来看这题同学们,这种题我讲过好多次了,一看就是连续的单挑区间函数呐,再看它的零点……”
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,手中的粉笔不停地在黑板上飞舞,写下一串串复杂的公式和解析。
妘清栀坐在座位上,强忍着头痛,努力集中精力听老师讲解,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缓解一下因睡眠不足而带来的晕眩感,但效果甚微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不经意间回头瞥了一眼旁边的云澈,只见他单手托着下巴,双眼紧紧地盯着黑板上老师写出的解析,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数学题。
妘清栀心中一喜,看来云澈终于找回状态来了。
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,突然发现云澈那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里,渐渐浮现出一丝迷茫和困惑。
那无神的目光,就像是固拉多被胡帕召唤打群架结束之后,看到其他神兽都各自起飞,只有自己只能站在地上的那种大脑突然宕机了一般,充满了懵逼的感觉。
此时的云澈已经在短短几天内将高三的学科学到勉强能听懂的地步,只要稍加努力和时间,还是能够掌握的,也无愧于他前世天才的名声。
然而,只有数学!只有数学这门学科,似乎成了云澈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无论他怎么努力,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概念就像是天书一样,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此刻,妘清栀甚至能看到阵阵因为大脑思考过度超载而产生的烟雾,正从云澈的脑袋上源源不断地冒出来。
云澈,停止了思考!
……
宽阔的操场上,学生们两两一组,正在黄羿穹的指导下有规律地对战着。
然而,云澈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迫不及待地加入战斗,而是静静地坐在操场边缘的草坪上,双目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词汇,如“向量”、“函数”等等。
楚景行注意到了云澈的异常举动,他疑惑地看着云澈,仿佛看到了一个走火入魔的人。
“他怎么了?”楚景行忍不住问身旁的妘清栀。
妘清栀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云澈为何会如此。
正当两人对云澈的行为感到不解时,黄羿穹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两个,去那边对战吧。”
黄羿穹指着操场的另一边说道,“正好那边场地空下来了,我的梦歌仙人掌在那边当裁判,可以帮你们看看有什么不足之处。”
黄羿穹的身上虽然还有一些伤,但已经明显好了很多,绷带虽然还没有完全取下,但已经可以不用坐轮椅,而是拄着拐杖艰难地行走了。
“好的,黄老师。”
妘清栀和楚景行齐声回答道,然后一同朝着黄羿穹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黄羿穹突然神秘兮兮地看向云澈,压低声音问道:“冠军有什么指示吗?”
云澈一脸茫然地看着黄羿穹,“没有啊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喜欢身为冠军的我,被迫参加高考请大家收藏:(m.pipidushu.com)身为冠军的我,被迫参加高考皮皮读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