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月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整个人往前栽。
方杰眼疾手快,一把揽住她的腰,这才没让她摔在满是枯枝的地上。
低头一看,她右脚卡在树根缝里,脚踝肿得老高。
“快松开,我自己来!”姚月脸涨得通红,又疼又羞,伸手就要去掰卡住的脚。
方杰皱着眉拍开她的手:“别动,你还是学医的呢,这都不懂?你越掰越肿。”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把她的鞋子脱下来,露出青紫一片的脚踝。
姚月慌忙去够脚边的药篓:“药给我,我自己抹!”
方杰没理她,直接从药篓里翻出草药泥,抓起一把就往她脚踝上敷。
冰凉的草药贴在皮肤上,姚月疼得直吸气,嘴上还嘟囔:“我又不是小孩...不用你管...”
“你以为我想管?。”方杰按住她乱动的脚,“再动今天就走不回去了。我可不想晚上住在森林里。”
他一边轻轻揉着肿胀的地方,一边把草药仔细抹匀。
姚月咬着嘴唇不说话,眼睛盯着方杰认真的样子,心里突然有点不知所措。
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方杰时不时叮嘱“忍一忍”的声音。
方杰给姚月抹好药,轻轻放下她的脚,说道:“你就在这靠着树歇会儿,别乱动。”
姚月点点头,看着方杰又把她的鞋子小心穿上,脸不由得热了起来。
方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药渣,:“具体要找的草药啥样?你跟我说说,我去找。”
姚月指着药篓里仅存的半片干叶子,“这种止血的三叶莲,叶子是心形,边缘带锯齿,开小白花;还有治发烧的柴胡,茎秆是紫红色,叶子像羽毛。”
她顿了顿,有些不放心,“你找到先拿回来给我看看,别弄错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就安心歇着。”方杰把铁枪往肩上一扛,朝着四周茂密的林子走去。
他时不时低头查看地面的植被,目光在草丛和树根间来回搜寻,耳朵还留意着四周的动静,生怕错过姚月可能发出的呼救声。
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,几株叶片呈心形、边缘带着细密锯齿的植物映入眼帘。
顶端还缀着零星小白花,和姚月描述的三叶莲一模一样。
他心头一喜,小心掐下几株根茎完整的植株,攥在手里快步往回走。
“姚月,你快瞧瞧是不是这个!”方杰蹲下身,将草药递到她面前。
姚月眼睛一亮,手指轻轻摩挲着叶片,“没错!就是三叶莲,还有这个紫红色茎秆的,肯定是柴胡!”
她掰下一片柴胡叶子碾碎,草药清香顿时散开,“多摘些,尤其是三叶莲,营地伤员换药正缺。”
方杰应了声,再次钻进林子。
这次他不敢走远,只在以姚月为中心的小范围内搜寻。
每当发现目标草药,就大声喊一嗓子:“又找到一片!”
姚月坐在树下笑着回应,时不时提醒:“挑壮实的摘,留着根以后还能长!”
两人一个采摘,一个守着药篓整理,不一会儿就攒了满满一篓草药。
日头渐渐西斜,方杰看着姚月试着站起来。
她脚踝虽然还肿着,但已经能勉强受力。
“差不多了,咱们回营地。”方杰背起铁枪,一手提着药篓,“慢点儿走,我在旁边呢。”
他伸手要扶姚月,却被她轻轻甩开。
姚月抄起倚在树旁的木棍撑住身子,强装轻松道:“别婆婆妈妈的,我拄着棍能走!”
可没走多远,她的步子就愈发沉重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眉头也紧紧皱成一团,显然正咬牙忍着脚踝的剧痛。
方杰回头,看着她发白的脸色,心里有些生疼。
“我背你回去。”他停下脚步,语气不容拒绝。
姚月慌忙摆手,声音带着喘息:“不行不行!要是让温如初看见,那、那多不好!”
“想什么呢?”方杰转过身蹲下身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“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。再拖下去,你的脚该肿得更厉害了。”
姚月犹豫片刻,脸颊微红,最终轻轻趴在他背上。
方杰稳稳托住她,起身时还不忘叮嘱:“抓紧了,咱们这就回营地。”
方杰背着姚月走在林子里,她的体重比想象中沉些,后背传来的丰满和温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姚月忽然拍了下他肩膀:“别走神,看好路,路滑!”
“没走神。”方杰梗着脖子反驳,却被脚下的树根绊得踉跄。
姚月抱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,惊呼道:“你还说没乱想!”
“真没乱想!我在想回营地怎么给你煮草药呢!”
姚月哼了声,指尖戳了戳他发烫的耳垂:“你肯定没想好事,刚才一脸的猥琐,还嘴硬。”
方杰顿时语塞,偏偏脖子上的手还不放松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越发不自在。
“行了,快走吧。”姚月把下巴搁在他肩头,闷闷地说道,“再磨蹭,温若雪该把盐熬成石头了。”
方杰“嗯”了一声,加快脚步。
在路过一条小溪边时,背后的姚月轻笑一声。
“笑什么?”方杰不禁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姚月的声音里带着促狭,“就是觉得……你背人的样子,好像很熟练,是不是经常背着温如初四处甜蜜?。”
方杰未置可否:“为什么不能是背着温若雪呢?!”
姚月撇撇嘴,“切,少吹牛了。你还想姐妹花通吃呀。我早看出来了,人家温若雪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。恐怕你连亲都没亲过。”
“你才是吹牛!我看是温若雪告诉你的吧。你看能看明白这些?我直接不信!”
“不信拉倒!”姚月笑着收紧手臂,不再说话。
两人往回走着,姚月突然拽了拽方杰的衣角,朝一旁的灌木丛努了努嘴。
方杰握紧铁枪,脚步放得更轻,带着她慢慢挪过去。
拨开半人高的蕨类植物,只见前方小水坑旁,一头足有半人高的野猪正欢快地打着滚。
泥浆裹着腐叶和碎草,在野猪厚实的皮毛上层层堆叠。
它一边“哼哼唧唧”地叫唤,一边用力蹭着泥坑边缘,粗壮的四肢扑腾得水花四溅。
新糊上的泥浆与已经风干的泥甲混在一起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结成一块块板甲似的硬壳,随着它的动作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这头野猪全然没察觉不远处的目光,将肚皮贴紧泥地,脑袋左右摇晃。
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溅起的泥点甩得周围的野草都挂上了泥浆。
“哎,你打的过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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