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锋刺客新娘被带到地牢,宫远徵过去刑讯逼供,结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,另外他还注意到,在他之前有人来过。
随意问了问侍卫,守卫的侍卫说:“抱歉徵公子。小的不能说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宫远徵不问了。
与此同时,女客院落里一片人声鼎沸。新娘子们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一晚,早已疲惫不堪却又满心怨气。中箭的惊吓、地牢的恐惧,还有那突如其来的中毒,让她们惊魂未定。一群人七嘴八舌,有的喊着要喝药,有的叫嚷着要吃东西,还有的迫切想要洗澡换衣服。
一群新娘子大晚上的还被人遛了一圈,就这个折腾劲,心中怨气比海都深。
女客院落的掌事傅嬷嬷忙得焦头烂额,她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声音都有些沙哑了:“白芷金草茶呢,快快快,先让新娘子们喝了。垫肚子的点心喝茶了后再吃。晚上别弄浓茶,喝了睡不着觉,喝了白芷金草茶再弄点玫瑰卤子,喝了安眠。”
正说着,她一转身,和一个毛手毛脚的侍女撞了个满怀。“哎哟,注意看路,点心别打翻了。对了,提醒姑娘晚上点心别吃太多,免得积食,到时候该睡不着觉了。明天还要检查身体呢,到时候脸色不好看。” 捧着点心的小侍女连连点头应道:“是,傅嬷嬷。记住了。”
“提水的注意下,别洒得到处都是。看什么看,说的就是你,稳当点儿。” 傅嬷嬷又朝着提水的小厮喊道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侍女急匆匆地跑过来,在傅嬷嬷耳边轻声说道:“嬷嬷,我那边的蓝灵姑娘问能不能弄一点安神汤来。说今天新到一个地方,有点择床怕睡不好。”
“不是让弄玫瑰卤子吗,这个一冲就得了,不比安神汤好啊,再说了,”傅嬷嬷把小侍女拉到一边,低声说:“大晚上的,哪里来的人手煮这个,你傻啊。”使了个眼色。
小侍女会意连连点头,声音大了一些:“好的傅嬷嬷,我这就去冲玫瑰卤子。”
“哎,快着点儿,别让姑娘等急了啊!”傅嬷嬷招手。
傅嬷嬷又忙着对院子里的人说:“脚急心别慌,稳着点儿走。大晚上的可别摔了。到时候又是事儿。”
蓝灵端着手上的一碗粉色的玫瑰卤子水,看着面前规矩的小侍女,这气都没喘匀呢,使劲憋着,脸都红了。
聊胜于无吧,这个倒也能安眠。
“多谢了,不知其余的新娘们可都有。”
“有的有的都有的,傅嬷嬷已经安排上了,姑娘喝了这个晚上正好安眠呢。” 雪芽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眨巴着眼睛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。
挺好,能考虑的都考虑到了,不算真的为难人。
蓝灵喝下,就是这水中味道有点怪怪的,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玫瑰卤子坏了?
还是有人按捺不住了?
大晚上的也不折腾人了。蓝灵放下碗,小侍女顺手接过来:“蓝姑娘早点安寝,明日可有的忙呢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蓝灵问。
“明日嬷嬷们会给蓝姑娘看看身上可有哪里不适,医师也会来请会来请平安脉。”
听话听音。明日检查身体。
“多谢,不知你怎么称呼。”
“奴婢雪芽。”雪芽眉眼弯弯的说道。
“今日多谢雪芽了,你也下去早点休息吧。”
雪芽退下后,蓝灵清洗完,换上干净的衣裳,躺在床上。她静静地回想着今日种种,从踏入宫门的惊险,到牢房中的危机四伏,再到刚刚那味道怪异的玫瑰卤子水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。她揉了揉太阳穴,暗自感慨,宫门这所谓的一方净土,也不怎么净啊。
夜深了,万籁俱寂。伺候完各位新娘的小侍女们,鱼贯进入执刃大厅内,一个一个上前汇报情况。大厅一侧,一张黑色的书案前,一位书生正奋笔疾书,认真记录下侍女们说的每一个字。
“所以这个宋四小姐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抖落了个干净,还一路骂骂咧咧的?”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威严。
“是。” 汇报的侍女低着头,恭敬地回答。
“嗯,都下去吧。” 那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是。” 众侍女齐声应道,随后有条不紊地退下。
书生整理好手上记录的稿子,快步走到执刃面前,恭敬地汇报:“综上所诉,其中云为衫,上官浅,蓝灵,这三位小姐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未多说。其中蓝灵小姐多嘱咐了一句,要了安神汤,理由是择床。侍女雪芽给冲的玫瑰卤子,然后再问一句是不是别的新娘都有。”
执刃听完,微微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,似乎在从这些琐碎的信息中,试图捕捉到什么关键线索。
“云为衫,上官浅,则是一个字都没有吐露。” 书生继续补充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。
“今日刚刚捉住一个无锋的刺客,清白的新娘自是松了口气,面对陌生的环境首要就是打听消息,消息都是相互的,如同回声。若想打听消息,必先表明来意,哪怕面对的是森严的宫门。这心中有鬼的就只能暂时蛰伏,免得引人注目。如果新娘中还有无锋,这三位小姐的嫌疑最大。” 书生条理清晰地分析着,目光不时观察着执刃的神色。
执刃负手而立,眉头微微皱起,思考片刻后说道:“知道了,此事保密,目前谁都别说。待尚角回来再议。”
“是。属下告退。”书生躬身退下。
第二日一早,院子里薄雾还未散去,晨曦透过淡薄的雾气,洒在地面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。女客院落里便陆续有人起床。
傅嬷嬷精神抖擞,有条不紊地安排各个侍女去敲门,温柔的叫人起床洗漱。
雪芽端着洗漱物品,来到蓝灵的房门前,抬手轻轻敲门,脆生生地喊道:“蓝姑娘,起了吗?”
蓝灵在屋内揉了揉脑袋,只觉一阵头晕。她身体一向康健,今日这般异样,想想昨天喝的那味道怪异的玫瑰卤子水,心中瞬间有了猜测。
她起身打开房门,雪芽一抬头,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,忍不住惊呼:“蓝姑娘,你的脸......”
蓝灵上手摸摸,脸蛋有点热,还发了许多小痘痘。
“上火了吧。”蓝灵并不在意的说,流光红玉在给她解毒,目前在散发毒气呢。
雪芽却比蓝灵还着急,急得直跺脚:“真要命,怎么这个时候上火呀。快进来快进来,我去找下傅嬷嬷。” 雪芽进房快速放下东西,转身就跑,脚步急促,心里直犯嘀咕,蓝姑娘这满脸疹子,瞧着可不像普通上火呀。
住在蓝灵隔壁的正是上官浅。上官浅洗漱完毕,正准备出门,不巧一眼就看见蓝灵满脸的小痘痘。两人目光交汇,互相点头,礼貌地一笑。
上官浅发现,蓝灵便是满脸的痘痘,也难掩国色天香。
“蓝姐姐的脸可要紧。”上官浅眼神一动,立即担心的说:“我这有家中带进来的药,十分灵验,姐姐可要试试。”说着,上官浅轻轻拉着蓝灵走进房间,顺势关上房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谁啊,下手够快的?
“宫门不让带,妹妹怎么夹带进来的。”蓝灵说着,目光失礼的瞟过上官浅的胸口。
“姐姐这话好没意思,我帮人还错了。”上官浅娇嗔。脸毁了还这么镇定,装都不装一下。所以她的目标不是少主。宫三还未及冠,那便是宫二和宫四,昨晚将风流纨绔的宫四勾的眼睛都不眨,仅仅凭这一副皮相,确实无人能敌。
上官浅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,双手递到蓝灵面前:“姐姐先休息下,喝杯茶。”
大早上的还都没有洗漱,谁喝茶啊?
蓝灵眨眼:“妹妹的丹蔻格外鲜艳,这太打眼了,不太好。”蓝灵没有接受这茶,上官浅笑着收回手一口饮下:“多谢姐姐提醒。”
上官浅这才留意到,蓝灵的指甲干净圆润,呈现出淡淡的粉色,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。
她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蓝灵脸上,语气亲昵却暗藏深意:“我也提醒姐姐一下,姐姐的眼睛太冷。”
说着,上官浅伸手轻柔地抚摸蓝灵的眼角,“便是微笑,眼里也是冷的。你得柔下来,眼睛里面要有光。像我这样。” 其实昨晚她就注意到了,蓝灵的眼神可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,多亏是晚上,要是白天,碰上一个姓宫的,分分钟完蛋。
蓝灵盯着上官浅,先是一怔,随后心领神会,眉眼弯弯,学着上官浅的样子笑了起来,那笑容竟与上官浅如出一辙
“用心学,你笑的好看,可眼神太冷,看着我像个死人。” 上官浅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,神色中带着几分严苛,“注意你的眼神,我不太喜欢。把我想成你最喜欢的人。”
“家人吗?” 蓝灵微微垂眸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温暖却又遥远的面容,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些许。
“用心学,看着我。” 上官浅加重了语气,眉开眼笑地凑近蓝灵,两人离得极近,几乎鼻尖相触,能清楚地看见彼此眼中的倒影。上官浅心中暗自盘算,这个看似不怕死的无锋,倒是能作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,就像曾经的郑南衣。不过,她可千万别暴露得太快,否则这枚棋子便没了用处。
“模仿的再好,眼里也无神,还不如不要模仿,显得怪异。”
“学不好是会死人的。” 上官浅语重心长地说道,声音里透着一丝警告,似乎在强调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 蓝灵语气平静,对于她而言,死亡确实不是什么可怕的事。
这天是聊死了。
“你很聪明,学的很快,可太像我了不好,眼角不要弯得太低,高一点。眼里无神,眼睛便湿润些,有光的地方眼睛便会发亮。嘴角太高,不适合,低一点。你更适合笑的清冷。” 上官浅很快打破僵局,伸手轻轻调整蓝灵脸上的表情角度,动作看似亲昵,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权。
“没人教你怎么笑吗?” 上官浅一边调整,一边好奇地问道,目光在蓝灵脸上来回打量。
“小时候有人教过,长大就没有了。”父母去去世后,没人教她怎么调整表情,久而久之,她就不笑了,皮笑肉不笑的怪吓人的。
“你为何教我?”蓝灵看着她。
“我帮你,有需要的时候你也帮我呀。好吗?” 上官浅歪着头,神情柔弱,宛如一朵盛开的小白花,将蓝灵的双手合拢在自己手心,轻轻握住,仿佛在传递某种温暖与信任。
“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彼此之间有个照应。”上官浅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轻柔,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原来如此,蓝灵点头。
作为交换,倒是可以。
上官浅一直在笑:“你脸上的痘痘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知道怎么中毒了。”
上官浅神情一动。
“现在看着就是有点上火,实在不像那就是水土不服。总之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今天会有人来诊脉,检查新娘身体情况,想来会检查的很仔细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提醒丹蔻的问题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上官浅直接问:“姐姐中意谁?”
“谁都可以。”
“宫四也行?”上官浅追问
“只要能进宫门。谁都可以。” 对蓝灵来说,她的目的单纯,只要能达成进宫门的目标,对象是谁,真的没有差别。
没有具体的目标,只是为了进宫门,那么她们的任务应该是没有冲突的。上官浅心中有了判断,索性直言:“我喜欢宫二先生。”
“那祝妹妹得偿所愿。” 蓝灵真诚地说道,神色坦然。
上官浅满意地笑了,很好,她心里认定蓝灵的目标就是宫四。
“谢谢姐姐吉言。”
蓝灵看着上官浅,神色严肃,提醒道:“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喜欢宫二先生的话。”
“哦?为何?” 上官浅微微皱眉,眼中满是疑惑。
蓝灵眼神很冷,看向她时,仿佛在看一个不解世事的孩子。
“大家小姐不会和陌生人说这种话,更不会说得如此直白。”
蓝灵心想,这上官浅的礼仪学的实在不怎么样,在这宫门之中,稍有不慎,便可能惹来祸端。
上官浅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随即又绽放出温柔甜美的笑容,语气中带着感激:“多谢姐姐指点!” 心中却在暗自警惕,这个蓝灵,看似简单,实则心思缜密,以后与她相处,可得小心谨慎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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