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结束,经过一个多月的康复治疗,叶明翰的腿终于可以行动自如。
已经能够接受一些中等强度的训练。
温瓴怀孕也已经快四个月。
她每天都会喝点灵泉水,所以从怀孕到现在,基本没有孕吐过。
在家有人伺候着,吃得好心情好,整个人都胖了一圈。
现在的她,脸圆了许多,白里透红,整个人可以用珠圆玉润来形容。
原来的小尖下颌也圆润了许多。
叶明翰就跟她商量,要打报告归队。
温瓴不想去。
毕竟京市的医院,医疗水平高。
在这里生孩子,又有季清宁和陈姐照应着,她心里会更安稳一点。
季清宁也是这个意思。
二月二十三这天,叶明翰早起,骑着自行车准备去邮局发电报,外面就有邮局的自行车停在了门口,“叶首长家电报,今天早上刚到。”
叶明翰接过来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。
他扔下自行车冲进屋,对季清宁说:“妈,我外婆,没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季清宁脸色煞白,身子晃了晃。
她上次回去,还是十年前。
平时她工作忙,抽不出时间回去探望老人。
老人故土难离,家里又有兄弟姐妹照应,不愿意千里奔波劳累,到京市来住。
十年,没想到那一回,竟成了她们母女最后一次见面……
温瓴连忙扶住她,“妈,您?”
季清宁按住额头,抬手轻轻摆了摆,“我没事,就是突然听到消息,有些接受不了。”
不过老人家已经八十五岁高龄,对这一天,季清宁也早已做好了准备。
只是事到临头,心还是一下子空了一大块。
叶丰实和叶明琛表情也都很沉重。
但叶明琛从小到大很少见外婆,就算有感情,也没有那么深。
叶明翰已经哭红了眼。
他从小在外婆家长大,对外婆感情很深。
入伍以后,只要有探亲假,他每次都要回去住几天,陪陪外婆她老人家。
不然,也不会被赵加宝给盯上。
陈姐帮着季清宁收拾衣物,叶明翰说:“妈,我先延迟归队,回去送外婆最后一程。”
季清宁看着儿子红肿的眼,流着眼泪无声点了点头。
温瓴连忙说:“我也回去吧……”
话不等说完,陈姐已经扒拉了一下她的手。
温瓴不明白,陈姐跟她解释,“孕妇是不能见白事的。”
季清宁想了想也说:“你还是留在家里,我们几个回去就行了。你还怀着孕呢,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,还要转几道车,很累的。”
叶明钦工作忙脱不开身,就让他长子叶文瑄代表他回去。
叶明兰孩子还小,更离不开。
叶明琛研究所现在的项目已经被迫暂停,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,这次就一块回去。
温瓴问,“外婆不是一直住在汶阳县舅舅家吗?”
叶明翰看了看电报,“是在舅舅家。”
现在又不允许大办丧事,顶多就是去参加个遗体告别仪式。
“要不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去吧,我可以留在招待所等你们。等仪式结束了,也要跟舅舅他们打个招呼不是吗?”
季清宁有些犹豫,“你身体行不行啊?”
温瓴甩了甩胳膊,“没问题。”
有灵泉水在,别说乘坐火车汽车,就算坐拖拉机都没问题。
季清宁小小叹了口气,“也行。你现在马上就要当妈了,这次回去,也去拜祭一下你外公和妈妈,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温瓴有些不好意思:季清宁都想着这一茬,她却早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得了温家父女这么多好处,转头就把人抛之脑后,实在太不应该了!
几人收拾好行李,高猛送他们去火车站。
季清宁让高猛去买了卧铺票。
温瓴不知道为什么,会有些排斥乘坐火车。总觉得她在火车上,曾经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。
上次与明翰一起回京市,在火车上遇到过一个人贩子,最后还是明翰找来了列车长,将人贩子押走。
如果只是这件事,不至于让她产生那么大的反应。
叶明翰转头发现她在发呆,连忙拉了她一把,“怎么了?”
温瓴甩甩头,将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感觉甩掉,顺便回答,“没事儿。”
卧铺虽然很硬,比硬座舒服多了。
不用跟别人挤,还可以躺着睡觉。
一觉醒来,天都亮了。
火车站点在原主的家乡济城。
重新回到当初自己匆忙逃离的城市,温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想到那时,既有逃离掌控的欣慰,也有怀揣巨宝的窃喜。
还有做了坏事之后莫名的兴奋……
一切的一切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眨眼之间,大半年时间都过去了。
不知道张庆全一家人怎么样了欸,她还真是挺惦记他们的。
还有张红军和张红枣,在边省过得愉不愉快。
好想看看他们愁苦的人生。
可惜,大概率是没这个机会了。
火车进站,立刻有个干部模样的男人迎了上来,笑着问季清宁,“是京市的季首长吗?”
季清宁莫名,“你是?”
“季首长您好,我是咱们济城市革委的小齐,齐元宝。我接到京市的电话,说您要回家乡看看,这不一大早就带着同志们守在这里,车在外面,欢迎您回家。”
季清宁肃着脸摆了摆手,“多谢你们的盛情。我这次回来是为私事,属于个人行程。”
“老首长,哎哟老大姐!”一个穿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伸出双手,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,“您还记得我不?”
季清宁扶了扶眼镜,“你是,姜逢生?”
“是我!”
姜逢生感慨万千地握住季清宁递过来的右手,用力摇了摇,“一别十九年,大姐身体可还好?”
季清宁叹了口气,“老了,孙子都快娶媳妇的年纪了。你现在?”
“我就在咱们济城公安局。这不听说了老太太的事,想着您肯定会回来,算着时间过来看看,没想到还真能让我给碰上了。”
他略带歉意看向齐元宝,“齐主任,您看,我与老领导多年不见,这个机会,您千万得留给我。”
齐元宝心里暗恨。
这么千载难逢与大首长拉近关系的机会,就被这个大头兵给抢了!
但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他还能说啥?
齐元宝目光一转,就落到了跟在季清宁身后、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女同志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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