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叶明翰就带着温瓴上了楼。
房门一关,温瓴就闪身进了空间。
空间还是原来的模样:乌泱泱一片黑箱子放在空地上,入目一片黑土地。
既然有土地有牧场,那应该能是集种植和养殖功能于一体才对呀。
那不得有个操作说明书,或者功能面板之类的?
什么都没有,她怎么知道怎么用?
温瓴百思不得其解,随手打开旁边最上面的一口大箱子。箱盖一开,金灿灿一片,差点闪瞎她的眼。
我滴妈,这么多金子?!
温瓴捂住怦怦乱跳的小心脏,小心地盖上箱盖,再打开另一只箱子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珍珠玉串、玉石古玩。
再一个,仍然是大黄鱼。
还有玉石摆件、孤本字画……
有的箱子就单独放了一件玉雕,用红绸布仔细包裹着。
温瓴就算不懂,那整块玉石雕刻而成的富贵牡丹、垂柳金蝉……
每一样都是巧夺天工、浑然天成。
尤其那枚垂柳金蝉,每一片柳叶都翠色欲滴,悬于下垂的枝条上。轻轻一碰,泠泠作响。
那只金蝉,振翅欲飞,透明的蝉翼微微展开,上面的翅脉由粗到细,清晰可见。
温瓴盖箱子的时候都不敢用力,唯恐一用力,就把蝉轻薄的翅膀震碎了。
这些东西,过过眼瘾就行了。
里面的所有东西,只要从她手里一现世,至少能换到两间免费牛棚,以及无数顿竹笤炒肉或无数架喷气式飞机。
还有数万人激情澎湃的口水。
温瓴只想苟活,不想万众瞩目。
她果断将箱子合上。
与之相比,还是她的2900块钱最实用。
温瓴又拿出那枚祖母绿戒指戴在手上,指环有点大,戴到她的左手食指还松松垮垮。
她用右手食指指甲无意识轻轻敲了敲戒面。
突然,眼前一闪,一块透明的显示屏就从戒面上飞了出来,悬空出现在温瓴面前。
温瓴强忍着激动,手指轻轻敲了戒面一下,显示屏又收回戒面之中。
再敲一下,没反应。
连击两下,显示屏又出现了。
所以在空间开启之后,这戒面变成了一个显示屏触发器:点击两下,显示屏出现。
敲击一下,显示屏收回。
好高级!
显示屏有空间使用说明书。上面详细说明了,空间就是由戒指里的芥子空间演化而来,大小是固定的,但是功能可以升级。
基础功能,毫无疑问就是存储、种植养殖。
里面所需的工具和种子,可以在“唱和堂”,拿自己的东西进行兑换。
唱和堂,就是那个只看得见塔尖尖的楼房。
既然有时间,温瓴决定去唱和堂看看。
她想了想,从张庆全那些挎包里拿了一块大黄鱼,在显示屏上点了一下唱和堂的定位。
下一秒,人已经出现在唱和堂前的广场上。
古色古香、朱墙碧瓦的八角塔楼,飞檐翘角飘逸优美。
从汉白玉铺就的广场过去,登上石阶,入目是一片宽大平整的金砖基座,塔的周围是一根根朱红塔柱。
唱和堂廊檐下,悬着一块巨大的金色牌匾,上面用隶书书写“唱和堂”三个字。
进了门,就是一个巨大的厅堂。
整个厅堂地面铺得是琉璃砖,光可鉴人。
厅堂周边,是一圈玻璃柜台。有些玻璃柜台是清晰的,有些则像蒙着一层雾,朦朦胧胧看不清。
想来,那些看不清的柜台,是因为空间等级不够,没有兑换资格。
门口有个投注箱,投注箱前面有个投注台。只要将出兑物品放在上面,就可以兑换积分,或者柜台里能够兑换的任何东西。
温瓴将那条大黄鱼放在兑换台上。
兑换台滴滴两声,两道红外线一扫而过,屏幕上就出现了“黄金,333克”的字样。
接着出现两个选择项,“实物”和“积分”。
温瓴选择积分。
滴滴两声响,戒指里的显示屏自动跳了出来,“叮,获得积分1000。可获得以下物品:智能操作系统(可升级)一套,价值900积分;麦种,价值0.20元\/斤……”
此外还有玉米种、土豆种、白菜种等粮食和蔬菜种子。
以及各种水果和牧场草籽等。
价值与当下物价差不多。
温瓴先兑换了智能操作系统。
空间出品的系统,只能用空间产值所得“成就值”来升级。每达到足够的成就值,就能将这个智能操作系统升一级。
温瓴激活了智能操作系统,发现这个系统就是整个空间的电子管家。
只要是在空间内的任何操作,都可以通过这个操作系统来完成。
比如种地,比如实物兑换积分,再比如建房……
她干脆先出了唱和堂,坐在塔前的石阶上研究那个操作系统,并顺利利用操作系统,将整片黑土地翻了一遍。
看着翻好的黑土地,温瓴干劲满满,兴致勃勃跳起来,准备回去兑换粮种和菜种,结果发现唱和堂的大门居然关闭了!
看过系统提供的说明,原来唱和堂每天只能进入一次,一次最长只能待一个小时。
如果想多待一会儿,就得需要用积分兑换驻留时间。
当然,价格也十分美丽。
温瓴有点抓狂:早知道这样,她就留在里面了,平白浪费了一个小时的宝贵时间。
一个小时要1000积分呢。
一条大黄鱼的价格呀。
温瓴的心在滴血。
突然,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小黑框,小黑框晃动几下之后,里面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温瓴心里一跳,连忙出了空间,回到床上闭上眼睛。
很快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温瓴等对方敲过两次之后,才装模作样嗯了一声。
门把被轻轻拧开,叶明翰走了进来,坐在她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温瓴?醒了没?爸妈就快回来了。”
温瓴赶紧睁开眼转过身。
叶明翰看着她清明的眼睛,问,“没睡?是换了地方不习惯吗?”
温瓴摇摇头,“在车上睡多了,就是身体有些累,倒是不困。”
她将手伸给叶明翰。
叶明翰微微弯腰,等温瓴勾住他的脖子,伸手抱住她的的腰和腿,将她抄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。
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刚才我问过陈姐,陈姐说,那个宁星然,很有可能是曲老的外孙。他生父因为早些年出国留学,一直留在海外。现在谁也不敢跟他有牵扯。”
“他这次进京,是因为曲老的身体出了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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