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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沉吟道:
办法是有,但太过残酷。”
杨厂长好奇:
怎么个残酷法?
何雨柱继续道:
若真有人想做实验,我可在此修建地下实验室。
所需器材我都能弄到,哪怕是国外禁运的。
但一旦进入地下室,就必须待到 结束。
一年也好,五年也罢,甚至可能...
杨厂长明白言下之意,若 不止,这些人将永无天日。
非得如此吗?
何雨柱坚定地说:
必须如此。
我不能因少数人连累大家。
况且这里并非都是科研人员。
虽然残酷,但我会提供一切研究所需,生活条件也会更好,代价是未知期限的自由。
望您体谅。”
杨厂长颔首:
我懂,毕竟这里还有其他人。
这事我会转达给他们。”
何雨柱看出杨厂长心系国家发展,便说:
那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辞别杨厂长后,何雨柱前往星辰科研基地找紫薇,调动机器人在轧钢厂附近建造地下研究基地。
凭借庞大的机器人工厂,新建基地易如反掌。
紫薇派出各类机器人,很快在轧钢厂下方建成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地下城。
地下空间虽无阳光,却设施齐全。
甚至比地面条件更为优越。
何雨柱下达指令后便返回等候。
此事需严格保密,不可声张。
外界已然陷入混乱。
但通过仿真机器人反馈,何雨柱发现其他工地仍在施工——只是由外行人操持,效率低下。
许多项目投入与产出严重失衡!
......
何雨柱选择静观其变。
他只需等待这场风暴平息,
届时方能施展抱负。
次日轧钢厂内,杨厂长找到何雨柱:
柱子,你的条件他们同意了。
不过他们想给家人写封平安信,保证不会泄露你提供的庇护。”
杨厂长叹息道:虽然理解,但总觉得太过残酷...
这些精英被永久禁锢在地下——
无自由,无期限,
或许明日获释,或许终老于此。
杨厂长忧心忡忡,
何雨柱却胸有成竹(最多不过八年)。
但他仅正色道:
必须如此。
若暴露,他们会被送去劳改。
您知道外面那些疯子会怎么对待知识分子。”
这里培养的都是治国之才,
经我 ,日后皆可成为实干派封疆大吏。
至于庸才...您清楚他们的下场。”
杨厂长默然。
何雨柱的学员确实个个经得起考验——
人品学识俱佳,否则也不会遭人构陷。
而何雨柱自身更立于不败之地:
三代雇农出身,小学肄业学历,
却有着教授都望尘莫及的渊博学识。
开始今日授课吧。”
走进容纳数千人的讲堂,
全体起立齐声问候:
何老师好!
何雨柱摆手示意众人落座。
同志们好,行了,老规矩,都坐下吧,咱们开始!
在场的可都不是普通人,个个都是曾经的领导干部,对何雨柱讲授的内容向来十分重视。
何雨柱不愿多提过往,直接切入主题:
今天要讲的是城市管理的精髓!
在座的各位来自不同领域,都是各自行业的佼佼者。
但我要说的,可能与你们以往的认知有所不同。
城市管理究竟是什么?
真要细说,三天三夜也讲不完!
话音刚落,会场响起会意的笑声。
确实,治理一座城市的学问,岂是几句话能概括的。
何雨柱接着说:但我要讲的其实很简单,核心就六个字:多数、基本、未来。
先说——必须维护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。
谁是大多数人?就是千千万万的普通群众。
如果一项决策对广大群众有利,那就应该优先考虑。
为什么说?这个后面再解释。
再说——生存权是最根本的权利。
无论何时,首先要确保每个人都能活下去。
活着才有希望,才有改变的可能。
有些管理者只盯着上级的脸色,整天琢磨怎么升迁。
记住,我们的责任是为治下百姓谋福祉——不仅要让他们活下去,还要过得好。
当然,也不能为了眼前利益牺牲长远发展。
这就引出了。
之前我们讨论过环境治理、教育改革,这些都是关乎长远发展的课题。
关于未来如何把握,留待各位在实践中探索。
这里有个经典难题:
一列火车正驶向发生事故的轨道,继续前行将导致两百多名乘客遇难。
另一条轨道上有五个正在施工的精英工程师。
如果变道,可以救下乘客,但会牺牲那五人。
该如何抉择?
是牺牲少数精英拯救多数普通人,还是相反?
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每个选择都能自圆其说。
但希望各位不要纠结于具体选择,而要思考如何在多数、基本、未来的框架下处理这类问题。
今天的课就到这里,明天继续!
有人起身提问:何老师,您会怎么选?
何雨柱答道:视情况而定。
就当前而言,我选择保全那两百人。”
如果是未来的话,我会选择牺牲那五个人。
第462节
至于原因?
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!
众人一脸茫然地望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。
谁都不明白何雨柱为何突然说这番话。
这和时间有什么关系?
何雨柱心里清楚,如今人才稀缺,国家正需要栋梁之才。
等到将来教育普及后,牺牲五个精英也未尝不可。
无论何时,选择与否都意味着必须有人付出代价。
作为决策者,自然要考虑如何实现利益最大化。
不过这些话他不会明说——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心慈手软的,而是个杀伐决断之人。
何雨柱说完便驾车离去。
他刚走,众人就争论起来:
当然要救火车上的两百人!
胡说!那五个人又没犯错,凭什么让他们送死?
五个和两百,总要有个取舍吧?
说不定那五个精英能给国家创造更大价值!
你怎么知道火车上就没有人才?
强词夺理!
胡搅蛮缠!
杨厂长摇摇头转身离开。
何雨柱这招太损了,每次都抛出这种难题让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但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——用这些无解的问题牵制住众人,免得他们动什么歪心思。
毕竟在这优渥的环境里,难保不会有人起异心。
半个月后,何雨柱开车送一大妈和老太太回到四合院。
一大妈,奶奶,在我那儿多住几天不好吗?何雨柱无奈地说。
一大妈笑道:柱子,我们都住这么久了。
晴雪、秋叶、秋楠的父母都回去了,我们哪好意思再赖着。”
刚进院子,就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们。
一大妈冷着脸没搭理——要不是秦淮茹从中作梗,老易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。
老太太更是装作没看见,生怕何雨柱又被这女人缠上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:随着时间推移,秦淮茹的手段越发高明。
以往每次 都是她挑起的,最后却能全身而退。
不过现在没了帮手,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。
他故意不接话,转头对一大妈说:得,这不把您二位送回来了嘛。”
一大妈,咱们送老太太回家吧!
一大妈点头应下,见何雨柱沉默不语,秦淮茹开口道:
一大妈,给您拜个早年!
老太太,新年好,祝您福寿安康!
何雨柱听罢淡淡地说:
嫂子,新年好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——嫂子?往常不都叫秦姐吗?
她强撑笑容:柱子,跟我还见外啥?照旧喊秦姐就成!
何雨柱抬手打断:
嫂子,从前是我不懂规矩。
您是贾哥的媳妇,咱们多年邻居,这称呼天经地义。
过去乱叫是我不对,给您赔不是。”
这话让秦淮茹彻底死了心。
她转而哀求:
棒梗明年要下乡了,他可是你贾哥独苗。
帮忙安排个工作吧,有了岗位就不用受苦。
乡下日子多难熬,万一有个闪失,你良心过得去吗?
何雨柱冷笑:
少拿亡者压我!贾哥的孩子金贵?我亲妹妹不也在乡下?
支援农村是国家号召,你这思想该好好改造!
走,现在就去居委会说道说道!
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——那些人的手段她可清楚。
眼下当务之急是给棒梗谋出路,绝不能节外生枝。
不帮就不帮!忘恩负义的东西!她撂下狠话扭头就跑,生怕何雨柱真把她拽去批斗。
望着秦淮茹仓皇背影,何雨柱本想理论谁欠谁的恩情,转念又压住念头——好不容易撇清关系,绝不能重蹈覆辙。
至于工作安排?以他如今地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但棒梗这家人贪得无厌,帮了准惹一身 。
安顿好老太太后,老人拉着他的手念叨:柱子啊......
“柱子,秦淮茹那话我也听见了,棒梗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。
你要真给他安排工作,往后吃亏的准是你。”
老太太眯着眼继续道:“自打上 来,那小子眼神阴恻恻的,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。
你可别犯糊涂,别人家的孩子能下乡,他贾家的种怎么就金贵?难不成是龙子凤孙?”
一大妈往炉膛里添了块煤,接茬道:“老太太说得在理,如今就是元帅家的公子也得扛锄头。
前朝王爷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,何况是现在?”
老太太攥着拐杖点头:“脑子可得拎清喽!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您老放心,刚才我不都说了?连我亲妹子都下乡插队去了,更何况他贾家的孩子?秦淮茹要有本事自己给棒梗谋差事,我绝不拦着。
要是没这能耐——”
他掸了掸棉袄上的灰,“他们家的烂摊子,关我屁事。”
一老一少对视着点头。
老太太忽然压低声音:“得亏老易不在家。”
一大妈会意地抿嘴。
要是易中海在这儿,准得摆出道德天尊的架势逼柱子接济贾家。
何雨柱抄起笤帚转移话题:“您二位歇着,我归置归置屋子。”
一大妈忙起身:“放着我来吧。”
“您陪奶奶说说话。”
何雨柱手腕一翻,笤帚划出个弧线,“老太太跟前离不得人。”
他心知肚明——老太太身子骨比从前硬朗多了。
这么说不过是为遮掩游戏空间的秘密。
收拾间隙,他把先前收起的物件又悄摸放了回去。
待拾掇停当,炝锅的香气已飘满屋。
何雨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,临走前掏出个红色按钮装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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