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罗听了平成公主的话,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抛夫弃子,和司徒放淫奔,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。
因此笑道:“太子是我的儿子,我怎么不挂念呢。
只是公主难道不知道我已是庶人?
为人父母,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好,不要给他们添麻烦,何况是帝王之家,儿女之情尚在其次。
公主以前不也和自己的母亲忍痛分离么?就算她死了,你也只能遥望哭泣,不能见最后一面。
我以为公主最能体会我的心情,谁知不然,可见有的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平成公主被怼的哑口无言,想了半天,冷哼一声:“最起码我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献给自己的丈夫。”
碧罗面色大变,身子发抖,冷笑道:“公主难道不知道有一句古话,叫做【儿大不由娘】?各人的因果,只好各人去承受罢了。”
“这皆因你不守妇道之过。”
慕容青松大吼一声:“你疯了吗?还不给我住口!”
司徒放对碧罗说道:“咱们还是走吧,省得在这里受气。”
慕容青松连忙挽留:“你二位别气,你嫂嫂刀子嘴豆腐心,并不是坏人。”
碧罗笑道:“她说的是实情,我有什么好气的。好比我说她当初借腹生子,她也不会恼的。”
说完将脸看着平成公主:“你说是吧,嫂子。”
平成公主吓得黄了脸,忙赔笑道:“我刚才不过是玩笑话,妹妹千万别生气。都是我的不是,我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说着端起酒杯,自己先饮了。
碧罗在心里冷笑道:“不如此,你今日是收不了风的。”
慕容青松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骄哥儿听得一头雾水,问道:“姑姑这话好奇怪,我母妃又不是男子,她怎么借腹生子呢?”
碧罗正要开口,平成公主喝道:“都说了是玩笑话了,你还问。”
慕容青松也嗔道:“小孩子家家,不用心读书,钻这些牛角尖做什么?”
骄哥儿嘟嘴道:“你们这些大人,也只好哄我罢了,我必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平成公主心里发了慌,忙求碧罗:“妹妹帮我一帮,把话说开了。我从今而后,再也不敢乱说话了。”
碧罗抿嘴一笑,对骄哥儿说道:“我说你母妃借腹生子,那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平成公主和慕容青松大吃一惊,都喊了出来。
“不要慌,等我说完。”碧罗呵呵一笑,问骄哥儿,“你还记得你玉簪姨娘么?”
“当然记得了,我母妃说她和碧玉姨娘两个已经死在乱军当中了。”
“当初你玉簪姨娘久不能生育,十分着急,来求你母妃。
你母妃宅心仁厚,见不得别人受苦,于是想了一个办法,说等她生下你来,就把你送给你玉簪姨娘做儿子,她再和你父王生一个。
这不就是【借腹生子】么?”
“噢,原本来如此。怪不得玉簪姨娘看我的眼神总是透着慈爱呢,有好几次还逼我喊她娘亲呢。”
平成公主听得冷汗直流。
用膳完毕,平成公主和慕容青松回到自己的房间,她气哼哼地对慕容青松说道:“安宁公主太厉害了。”
慕容青松笑道:“谁叫你惹她了?还好人家不同你计较,还帮你圆谎。你以后安分一些吧,少生事。”
平成公主冷笑道:“我倒不是为了自己,我这是为了你。”
“这话好笑,怎么又是为了我了?”
“怎么不是?”平成公主仰起头,“他二人分明是来篡权夺位的,你还在高乐呢。”
“你又想多了,她是我妹妹,怎么会害我?”
“呸,我说你成不了大事。帝王将相之家,何来亲情可言?
父子尚且要自相残杀,更何况兄妹。
安宁公主野心勃勃,司徒放又勇猛神武,蛟龙岂是池中之物,潜龙在渊,迟早会回归大海的!
甘碧罗一定会为司徒放谋划前程的。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唉,你也太小心过度了。碧罗根本不是那样的人,你不要以己度人。她要是追名逐利之人,怎么可能会放弃皇后之位,而甘愿和司徒放流浪?”
“你不觉得这样更加可怖吗?她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,甘愿跟随他浪迹天涯,可见什么事都肯为他去做了。”
“那司徒放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平成公主还要说话,被慕容青松挡回去了。
那里司徒放也对碧罗笑道:“你果然天下无敌。我本来以为今日必遭平成公主羞辱,谁知你反败为胜,打得她落花流水,毫无招架之力。
以后你我的耳根子可以清净了。”
碧罗笑道:“谁让她惹我了?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”
“我看我们还是走吧,平成公主已经疑心你我了。”
“走,走到哪里去?别忘了你肩负解救天下苍生的重任。”
神京,李十郎和婉芬公主极尽温存。
事后,李十郎抚摸着婉芬公主的身子,温柔地说道:“以前朕总觉得天下人都不如她,谁知竟是我错了。皇后和她相比,不说可以压她一头,起码也是可以平分秋色的了。”
婉芬公主心中一酸,冷笑道:“她?她是谁?谁是她?陛下不要和臣妾打哑谜才是。”
李十郎笑道:“你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,难道不知朕说的是哪一个?别装糊涂了。”
“噢,原来陛下说的是甘碧罗这个人贱人。臣妾怎么敢和她相比呢?人家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呢。”
李十郎忙道:“皇后何必如此说她。论理,你应该感谢她才是。”
“什么?”婉芬公主翻身坐起来,露出雪白的胴体,哼道,“她害妾家破人亡,妾反倒要感谢她了?这是何道理?”
李十郎一把搂住她,笑道:“说就说罢,看把你急成这样。我说的并不差,当初要不是她,你也当不了朕的皇后了。”
婉芬公主忙问缘由,李十郎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了。
婉芬公主不气反怒,心道:“看来我始终是斗不过这贱人了。原本以为这一次是我大获全胜,谁知道竟然是她设的局,我不过是她的瓮中之鳖罢了。”
于是暗暗发誓要彻底铲除碧罗。
她娇媚地问李十郎:“如此说来,是臣妾小心眼了。不知安宁公主今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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